【TODAY追影劇】柯震東化身東方驅魔神探 台劇《乩身》帶你一窺現代版三太子
耗時7年台劇《乩身》終於上線,改編自同名人氣漫畫與小說,把宮廟文化、傳統信仰與現代奇幻敘事結合,打造少見的「東方驅魔神探」世界觀。由柯震東與王柏傑主演,還有陳姸霏、陳以文、楊銘威、薛仕凌等演員加入演出,柯震東飾演的韓杰是三太子(王柏傑飾)的乩身,他的任務是專門處理滯留人間的孤魂野鬼與棘手靈異案件,在過程中他逐漸發現神秘大魔王「六梵」正在幕後操控試圖在人世間執行秘密計劃。為了讓大家在追劇前更了解《乩身》這部作品,LINE TODAY追劇特別訪問《乩身》演員與導演們,跟著LINE TODAY追劇一起看下去吧!
Q:有網友認為這部是台版《康斯坦汀》,在做角色功課時有覺得類似嗎?有以基奴李維為範本嗎?
柯震東:有看到網友這樣的說法,其實感到蠻榮幸的啦!但在做角色功課的時候,沒有特別把《康斯坦汀》或基奴李維當成範本。我覺得我們這次比較不一樣的地方,是比較貼近台灣本土的宮廟文化,角色本身的狀態也比較生活感一點。韓杰不是那種很強悍的驅魔者,反而有點在摸索甚至有點委靡,所以我比較是從「如何進入到《乩身》的世界觀」為出發點,而不是去參考某一個既定的角色。
Q:陳姸霏獲台北電影獎最佳新人獎是由你頒發,這次和她終於合作共演,有什麼感想?對戲過程中有沒有印象深刻的地方?
柯震東:其實那時候頒獎給她,就對她印象蠻深的,覺得她是一個很有能量的演員。這次一起合作,更明顯感覺到她在表演上的專注與細膩。
Q:劇中你跟王柏傑的角色關係密不可分,可以講一下你們在揣摩「新版三太子」的過程嗎?有意見不同嗎?會不會覺得你才應該當三太子,柏傑才是乩身呢?
柯震東:其實我們有花了一點時間為這次的設定找共同的語言,因為這個角色設定不是傳統乩身文化的印象。當然過程中一定會有不一樣的想法,但我覺得那反而是好的,因為可以一直修正,找到一個更有趣、也更立體的角色雛形。至於誰比較像三太子,我覺得柏傑表現得非常有他的特色,我也覺得演得很棒,期待觀眾去看《乩身》的反應囉!。
Q:這次第一次飾演乩身,演出前有針對宮廟文化做什麼研究功課嗎?這次感覺特別挑戰性的地方是?
柯震東:在準備角色的時候,確實有去認識一些宮廟文化的背景,不過這次《乩身》裡的設定跟大家既有印象中的傳統文化比較不一樣,不論是造型、武器還是整體呈現方式,都有劇組的新意。
我覺得比較有挑戰但相對也有趣的是韓杰跟三太子之間的關係,不是那種很絕對的「神明與乩身」的上下關係,比較像老師跟學生,有時候甚至有點像會鬥嘴的兄弟,這種拿捏其實蠻需要我們兩個去互動來找到平衡。
Q:這次拍攝過程要面對大量特效場面,所以很多場景要靠想像的,有哪一場戲是你覺得最困難的嗎?
柯震東:我覺得最困難、也最印象深刻的是跟以文哥那場「寫實與非寫實交錯」的打戲。前期做了一些動作訓練,但真正拍攝的時候,很多東西是不存在的。我要先在腦中建立畫面,比如第一隻怪物從哪裡飛過來、我要怎麼抓,第二隻用拳頭,第三隻要用什麼方式處理。等這些想像都完成之後,還要回到現實,跟以文哥本人,做出真實的對打,那個切換其實是最困難的地方。
Q:對於柯震東飾演你的乩身有什麼感覺?會想跟他交換角色嗎?
王柏傑:他演得非常好呀,凱凱跟他們家人的關係非常緊密,我覺得他有把對父母的那份愛帶進戲裡。我沒想過交換角色,因為導演選角一定都有原因,而且我很喜歡太子爺這個角色。
Q:和柯震東有大量的對手戲,拍戲過程有什麼最印象深刻的事嗎?
王柏傑:因為戲裡很常是我在旁邊觀察他,有兩三場哭戲在旁邊看都有被他感動到。
Q:有看到演員與導演走訪台北各大三太子宮廟去做田調的報導,有對哪一個三太子宮廟印象最深刻的嗎?
王柏傑:我沒有跟他們走訪,但有自己去汐止太子爺廟跟太子爺說這次會演祂,請祂不要介意。
去汐止拜拜的時候也有把劇本帶去,我那時候等香燒完才離開,很感謝太子爺一次就答應。
Q:你的邪教教主形象已經深植人心,甚至有人說這部是《周處除三害》的續集-尊者亡者篇,對於這次飾演的角色你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嗎?或是你在角色做了什麼區隔?
陳以文:陳七殺是一位非常絕對、心思透明直白的人物,跟我過去呈現的人物很不同,他不會有太多複雜的心思,自知困在惡水中,就在惡水中找他的路,他沒有要假裝善人。他的親人被六梵操控、魂魄不得善終,在此威脅下,只能認命於自身處境去執行邪惡的任務,走那條屬於他的不歸路,有點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」的感覺。在準備人物上,因為劇本的篇幅比較聚焦在他執行任務的打鬥和任務的必經過程,對他私下情感描述的筆墨比較簡化,因此準備還是以動作、體態、說話方式為重點。
許多人在看完預告或部分片花後,把陳七殺和尊者做關聯,我想那是網友粉絲們表達親切的方式吧。我經常在 PO 照片時,會有人留言類似「一無所有不好嗎」、「曾經我茫然前行~~」、「把握時間,掌握方向」、「委員,我們廁所聊一下」,最近也有「謝董,慢慢來」 ,也有人把我呈現過的不同人物串在一起發揮「演員宇宙交錯」的創意,在我覺得是他們表達親切的方式,想在留言區加一點趣味感,有時我也會就當時心境、依他們歪掉的方向回覆表示問候。當然也不乏真誠問候、或是表達讚賞的留言。但若認真就職業層面而言,我參加的不同作品中、或我呈現的不同人物中,不曾有過任何這樣交錯的聯想,對自己付出時間準備而後呈現的人物,或是導演們花了兩年到三年完成的作品而言,這種「交錯宇宙的聯想發揮」 ,我只覺得是問候的另一種形式,與實際作品認真呈現的方向並沒有關聯,否則那樣想就太辜負主創們付出的苦心了。
Q:你在劇裡與柯震東有多場打鬥戲,和他合作的感想如何?
陳以文:我和他不打不相識。初期印象他很木訥、也有種對人不設防的感覺。以往我們彼此並不認識,加上年紀的差距,湊在一起互動的話題不多,但我們的角色在劇本中有設定了人物過往的相互承諾,也許我們心裡就自然建立一種內在的信任。拍攝期間有些動作打鬥的場景,我們需要排練、套招,更換各種鏡位角度拍攝,因此不斷練習和反覆拍攝就自然加速了我們的熟悉。還有拍攝過程天氣很冷,我們在休息室圍著電暖爐取暖、吃各種零食,慢慢就輕鬆聊天了。原訂殺青後幾個月,又有一場打鬥要重新補拍,我們又滿臉傷妝打了三天,所以我說不打不相識。但畢竟工作的互動,我們都保有一份嚴肅謹慎的態度,誰都不希望拍戲不慎分心而受傷或傷及對方。但完成之後,在其它不同場合再次見面時,我們都變得很輕鬆,彼此都有種很久沒見的感覺,他會更像一位熱情熟悉的朋友,對人溫暖的關心和開懷的暢談。
Q:這次拍攝過程要面對大量特效場面,所以很多場景要靠想像的,有哪一場戲是你覺得最困難或是最印象深刻的嗎?
陳以文:特效拍攝,增加很多表演的技術配合。有時透過導演或特效師描述後,憑空想像空間中不同的景象、人物或魔鬼的變化;也有些是另一角色已經拍好表演素材,我必須給一致的表演和細節反應,才能完成相互合成的特效;或是某些要做的動作手腳停格定點要固定,為了符合未來假想的構圖……等。 《乩身》的很多特效在動作打鬥中呈現,武打動作的節奏與導演預想未來要加的特效效果,也要當場再花時間溝通;有時像在沒戴虛擬實境眼鏡下卻在虛擬實境中互動。特效拍攝不只我們演員,所有劇組各個部門的工作份量都增加許多,拍攝殺青後還去特效工作室,做 360 度、裸妝、特化妝的臉部掃描,和全身掃描。記憶中最困難的是陳七殺「特效化妝」的部分,天氣非常冷,我記得化妝水都是冰的,寒冬中在臉部和展露的雙臂「化+噴」上粉底、黏上刺青,每次上妝大約一小時三十分,八到十小時的拍攝後,卸妝也要近四十分鐘,還靠製片組和化妝組準備的大量熱水來加快卸妝速度兼禦寒。這樣說來,不會把《乩身》的特效說得太豐富、拍攝說得太辛苦吧?希望沒畫錯重點。
Q:身為「最強新人」這次合作的演員裡有沒有誰最幫忙你呢?或是劇組最想感謝的人是誰?
陳姸霏:整個劇組都挺照顧彼此的,大家對我都很照顧,但因為葉子一直跟在杰哥後面跑被杰哥保護照顧,最感謝的人我想葉子一定會選杰哥!!!
Q:在劇組裡算是年輕人的你,會覺得跟合作演員們有代溝嗎?
陳姸霏:大家都非常年輕時尚與眾分XD,完全沒有感覺隔閡。
Q:這次拍攝過程要面對大量特效場面,所以很多場景要靠想像的,有哪一場戲是你覺得最困難或是最印象深刻的嗎?
陳姸霏:因為我遇到的特效場其實不多,印象深刻第一集東風市場大火來襲的那場,那時候還不知道做完特效是什麼樣子,只能靠導演說明跟想像和配合視線,在拍攝的時候我超級緊張怕動作沒配合好,害大家要一直重來,加上面前有一台工業用電風扇對著我和杰哥吹,我眼睛都快張不開了,所以我腦子只想著,我不能出槌!我要一次就過!結果特效做完非常震撼杰哥超帥!
Q:《乩身》這部作品等了7年終於要播出,可以分享過程心路歷程嗎?有沒有因為這樣覺得當時拍攝時有些東西,放到現在來執行時機更成熟呢?
導演管偉傑:《乩身》從 2019 年拍試拍集,籌資時遇見 Netflix,到後來經歷疫情暫停又重啟,整個過程真的很像跑了一場很長的馬拉松。走到現在,當然會有一種終於快到終點的感覺,但回頭看,又會覺得這一路其實很像《乩身》自己的命運。它講的是乩身、神鬼、命運,可這 7 年裡最像在修行的,反而是我們整個製作團隊,某種程度上,我也會覺得,這也許就是三太子給我們的一種考驗,讓這部作品有足夠的時間,慢慢長成它應該有的樣子。
原著小說的世界觀本來就非常完整,它不只是寫神明、鬼怪、乩身,而是重新解構、重塑出一整套帶有台灣宮廟信仰基底的系統,所以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,這部影集不是把情節拍出來就夠了,而是角色、動作、法器、世界觀、視覺語言,甚至特效,全部都要一起成立,而這也是《乩身》最難的地方。對我來說,7 年前開始做它的那一刻,其實就是最好的時機,因為那是這個作品開始被認真對待、被真正展開的時候。
只是放到今天再看,確實也會覺得,它現在被看見,也許是另一種剛剛好。這幾年不只是技術越來越成熟,台灣觀眾對類型作品的接受度也更高了,大家越來越接受各種混合題材。再加上串流平台的環境,也讓這種很有在地辨識度、但角色情感和人物關係其實很普世的作品,有機會被更多不同文化背景的觀眾理解。
導演賴俊羽:《乩身》能夠在這時候完成,也許就是最適合的時間點,技術與創意是相輔相成的,而在日新月異的現今下,AI的日新月異,科技進展快到讓我們永遠都追趕不上,而能將《乩身》這部具有台灣文化代表的文學作品影視化,反而是認爲最值得也最有意義的過程。
Q:關於三太子乩身的武器為什麼選擇「尪仔標」呢?陀螺、溜溜球、彈珠好像也很有趣
導演管偉傑:因為「尪仔標」本來就是原著小說裡很有辨識度的設定,韓杰召喚三太子武器的媒介就是它,所以我們在改編成影集時,很早就決定一定要把這個元素留下來。它本身有很強的台灣童年記憶,某種程度上也很像現代卡牌戰鬥的前身,玩法裡帶著一種對戰感。這點我一直很佩服原著作者星子,他把一個大家都很熟悉的童玩放進《乩身》的世界觀裡,反而讓它長出一種新鮮感而且讓它變得更有魅力。
而且尪仔標不只是好玩而已,它其實也很符合我們這一版三太子的氣質。原著裡的三太子就不是那種遙不可及、只有莊嚴感的神,祂本來就有很鮮明的個性和氣場。我們在影集裡也延續這個方向,希望祂帶有一點叛逆感,也有一種不按牌理出牌的味道。從這個角度來看,尪仔標就不只是武器設定,它其實也幫助這個角色更完整地被建立起來。
導演賴俊羽:乩身小說的尪仔標是三太子給予韓杰招喚法器的媒介,我們希望呈現原著裡的創意,而尪仔標特別是屬於台灣早期童玩的印記,每張尪仔標上都印有不同的法器符號,在韓杰對抗妖魔鬼怪時,用來招喚出不同的法器,而法器也不能隨便使用,因為每張法器使用後,都會帶來皮肉之苦的副作用。具有台灣文化的印記,從三太子、乩身、尪仔標…我們希望透過建構屬於台灣的文創元素視覺化。
Q:有看到導演與演員有走訪台北各大三太子宮廟去做田調,關於新版三太子你們是怎麼發想的呢?誰的主意最多呢?有對哪個宮廟印象最深刻嗎?
導演管偉傑:我們前期確實跑了不少宮廟,也實際拜訪、訪問了很多乩身。接觸越多,反而越清楚這部戲真正難的地方在哪裡。因為《乩身》不是完全架空的奇幻故事,它的基底是台灣很真實的道教信仰與宮廟文化,而這些東西對台灣觀眾來說太熟悉了,幾乎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既定印象。也正因為太熟悉,如果只是把日常看到的樣子直接搬進影集,反而會離原著小說那種「轉譯與再創」的精神越來越遠。小說本身就不是寫實紀錄,而是把傳統元素拆開、重組,長出一個新的世界觀,所以田調做得越深,我們反而越確定,不能只是複製,而是要重新創造。
提到三太子,大家腦中都很有畫面:盔甲、風火輪、火尖槍、乾坤圈、混天綾,一位非常鮮明的囝仔神。但真的去理解祂的神格和傳說後,會發現祂其實是個個性很強、甚至有點特立獨行的神。於是我們開始想,如果祂活在現代社會,看盡人世幾千年,祂真的會一成不變嗎?祂也許還保有稚氣,但不代表沒有歷練;祂可能對潮流很敏感,甚至帶點反叛、帶點龐克感,說不定還會希望自己的神像更像一尊帥氣的公仔。
至於誰的主意最多,我覺得不太像是哪一個人點子特別多,而是和造型、演員一起慢慢把這個角色長出來。我自己比較在意世界觀的整體方向,柏傑則把直覺、人味,甚至身體感帶進他所演的三太子裡。有時候,一個很小的觀察,反而比一個很完整的概念更有用。新版三太子某種程度上,就是這樣一點一點被拼出來的。
導演賴俊羽:傳統三太子的形象很鮮明,打死龍王子抽龍筋,怕連累父母,做出割肉還母、剔骨還父,放在當今,根本是個叛逆中二的8+9,浪子回頭的勵志青年。一開始我在構思試播集的調性時,想要突破傳統三太子的形象,在視覺上創新帶有嘻哈、街頭潮感元素,身上帶著金飾穿著象徵火的元素毛皮大衣和皮夾克,而風火輪是騎著著火的BMX做出無釐頭的特技動作,讓王柏傑飾演的三太子全身上下都著火的符號,透過造型、美術、攝影、特效、動作…每個部門在這個概念基礎進行討論,層層疊加而實現。
我成長在宮廟密集度最高的艋舺,對宮廟文化特別有感情,在田調時最有印象的是開拍前我們走訪台北社子島的坤天亭,據說是台灣最大的三太子宮廟,廟呈前聳立了一尊巨型公仔的三太子,頓時覺得三太子真的可以對抗哥吉拉保護地球的fu , 另外劇中韓杰找阿福登場的宮廟,位於高雄龍水化龍宮也很有特色,原本只是間小廟後來因為香火鼎盛而改建大廟,廟方將原來的小廟搬進大廟裡,形成了廟中廟的特色,而陳七殺登場的八卦形的透天宮廟。其實是廢棄已久的濟公廟…,田調時,我自己也走訪了北海岸及有特色的巨型金狗十八王公宮廟,以及全部用貝殼單間的貝殼宮。每座廟各具特色,象徵每座宮廟背後信眾想法的巧妙,也可以看出台灣人對宮廟文化信仰的熱情。
Q:以往對乩身的概念是讓神靈附身,將身體借給神明,看起來《乩身》裡的韓杰好像不是這種角色,很有自己的想法,不是完全被三太子操控,可以談談這樣的設定嗎?
導演管偉傑:這其實也是原著小說裡很重要的一個核心設定,我覺得這也是《乩身》最有意思的地方之一,它不是把「乩身」寫成一種單向的附身關係,而比較像是兩個意志都很強的存在,被迫綁在一起之後,開始彼此拉扯、碰撞、磨合。這樣的設定不只讓韓杰這個角色更有戲,也讓他跟三太子之間的關係,不是單純的神與人的上下關係,而更像一種很特別的共存關係。
影集在這部分其實是延續原著精神。因為韓杰吸引人的地方,正是他不是天生英雄,他會害怕、會懷疑、會反抗、會逃避,從娛樂作品的角度來看,這種角色其實很迷人,因為他不是一個「我就是要拯救世界」的完美男主角,而更像一個被硬推上場,很多時候是硬著頭皮在面對問題人,也正因為這樣,他更能貼近觀眾。
導演賴俊羽:在傳統乩童的概念,神明是高高在上,我們經常把問題丟給神明,希望神明為我們解答,把問題丟給神明,希望神明能為你解決。從心理學角度,我們透過膜拜每尊神像,從祂背後的符號、故事、形象…。其實與自己的對話,傾訴自己的需求。神明只是映照出你內心的善與惡。
而我們希望將《乩身》裡的韓杰和三太子的關係,比擬為職場上的老闆和員工也像是導師、學長或是夥伴,會彼此挖苦吐槽有人性的一面,給予智慧指點但卻不介入,後果由自己承擔。
金剛經曾說:「若以色見我,以音聲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見如來。」神只是個媒介不應把祂當成求助的對象,而真正的修行者應該是「若見諸相非相,即見如來。」把眼前的相看透它,才能成為自己。我們每個人生來俱有神性,我們就是自己的神,只有自己可以拯救自己。
Q:希望透過《乩身》這部作品能夠帶給觀眾什麼新鮮的觀點?
導演管偉傑:對台灣觀眾來說,《乩身》想提供的是一種重新看待熟悉文化的方式。宮廟、神明、乩身,這些元素離我們太近了,近到很多時候反而不會再特別去想像它們還能長成什麼新的樣子。《乩身》並不是把這些文化符號原封不動搬上螢幕,而是延續原著小說裡那種轉譯與再創的精神,重新拆解、重組大家熟悉的元素,讓它們長成一個既有台灣氣味、又帶有奇幻類型感的世界。我會希望台灣觀眾看完之後,感受到的不是陌生,而是一種熟悉的東西被重新打開的感覺,原來我們自己的文化,也可以用這樣的方式被想像。
對國際觀眾來說,我比較希望的是,先透過角色的情感進入這個故事,再慢慢走進它很在地的世界。宮廟文化、乩身、三太子,對很多海外觀眾來說也許是陌生的,但角色面對命運時的抗拒、懷疑、逃避,還有最後不得不去面對自己的過程,其實是很普世的。原著小說裡韓杰這個角色之所以動人,就是因為他不是典型的英雄,而是一個被推著往前走的人。所以我會希望國際觀眾在跟角色建立連結之後,進一步對這個從台灣本土文化長出來的奇幻世界感到驚喜,甚至產生興趣。
導演賴俊羽:台灣宮廟呈現多元神明文化,而乩童的職業象徵不同神明的代理人,我希望從我們熟悉的本土文化為核心,藉助視覺特效的敘事方式,呈現屬於東方版的驅魔神探 ,打造台式的超人宇宙。
🎬 看完《乩身》,也來分享你的看劇評分心得吧 >> https://today.line.me/tw/v3/drama/Z5mkn
🎬 想找更多串流影視作品消息和資訊,別錯過 LINE TODAY追劇
🎬 鎖定「TODAY追影劇」每期給你影劇好點子 >> https://today.line.me/tw/v3/page/TOPIC-BingeWatchi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