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tGPT、Gemini 資訊從哪來？研究揭兩款 AI 引用網站差異
生成式 AI 已成為民眾搜尋及整理資訊的常用工具，但同樣的問題交給不同 AI，背後參考的資料來源可能大不相同。AI 資訊分析平台 REALI 近期針對 ChatGPT 與 Gemini 進行測試，蒐集共 1,800 則回答，發現除了新聞媒體與政府網站，PTT、Dcard、維基百科及 YouTube 等平台，也會出現在 AI 回答的引用來源中，且兩款 AI 對不同網站的引用情形存在明顯差異。
REALI 透過旗下 GEO Positioning System（GPS）分析工具，以 2026 年台北市長選舉相關議題做為測試情境，於 10 月 30 日至 11 月 1 日分三波蒐集回答，每題、每模型、每波各測試 15 次，藉此觀察不同 AI 服務引用網站的情況，以及回答內容是否隨時間及提問方式出現變化。
研究結果顯示，在新聞媒體及新聞平台的引用排行中，ChatGPT 以中央社居首，三波累計引用 2,064 次，占該模型新聞來源引用總數的 26.2%，其次為 TVBS 的 516 次、聯合新聞網的 490 次。
Gemini 的新聞來源則相對分散，引用次數最高的是聯合新聞網，累計 591 次，占比 7.5%，其次依序為自由時報的 526 次、LINE TODAY 的 519 次，以及風傳媒的 483 次。相較之下，ChatGPT 在此次測試中對單一新聞媒體的引用集中程度較高。
除了新聞媒體，其他網站也是 AI 回答的重要資訊來源。研究將新聞媒體與新聞平台排除後發現，臺北市政府網站均位居兩款 AI 的其他網站引用榜首，ChatGPT 累計引用 974 次，Gemini 則為 455 次。
不過，兩款 AI 對其他網站的引用偏好有所不同。維基百科在 Gemini 的其他網站引用榜排名第 2，累計 379 次，占比 4.8%；在 ChatGPT 則排名第 10，引用 62 次，占比 0.8%，兩者引用次數相差約 6.1 倍。
此外，ChatGPT 的引用來源中，PTT、Dcard 及 Mobile01 分別排名第 5、第 6 及第 7，引用次數依序為 128 次、106 次及 87 次。Gemini 則有 YouTube 排名第 3，累計引用 190 次，顯示論壇、影音平台及百科網站，也可能成為生成式 AI 回答時所列出的參考資料。
除了網站來源不同，AI 引用的資料也可能集中在特定頁面。REALI 進一步觀察人物相關題組，發現在其中一組 270 則 ChatGPT 回答中，最常引用的單一頁面為立法院網站的人物介紹，累計出現 58 次，約占回答數量的 21.5%；另一組 270 則回答則以 QSearch 的社群與民調分析頁面居首，出現 29 次，占比 10.7%。
研究也指出，即使使用相同問題，AI 回答涉及的議題仍可能隨測試時間改變。這意味著使用者在不同時間查詢相同主題時，取得的答案未必具有完全一致的內容與資料來源。
不過，REALI 強調，此次研究僅針對特定問題、模型與設定進行觀察，並非對所有 AI 回答的全面性調查，網站引用頻率也不能直接代表資料的可信程度，或證明特定來源對回答內容具有因果影響。
隨著生成式 AI 逐漸改變網路資訊的取得方式，除了傳統搜尋引擎的排名，資訊如何被 AI 引用、不同模型選擇哪些網站，以及回答內容如何隨時間改變，也成為資訊分析與數位傳播領域值得關注的議題。
（首圖來源：Unsplash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