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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貨櫃屋工地到70人公司!他沒把錯誤推給客戶,反靠「信任」做大事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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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布於 09月13日02:00 • Uho編輯部

成功與否取決於個人,無論是誰都有權做主,也有能力實現。《我那有錢的高中同學》藉由永哲和光秀,以及兩人兒子的日常對話,帶領讀者用最簡單的方式提升財商,重新建立關於「工作」、「賺錢」、「消費」、「累積資產」的觀念與做法,培養富人的心態與習慣。以下為原書摘文:

從貨櫃屋工地到公司

光秀的父母經營一家古董店。店面是木造的,每到梅雨季都會漏水,颱風天則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。他的父母說這裡是他們家的根基,守著它超過40年,期間不曾改建,僅偶爾修繕。光秀考上大學、獨立生活以後,碰到颱風天或下大雨,都會回店裡幫忙,因為父母已無力自行修繕。

某次,中柱出現裂縫,修繕工程花了不少錢。光秀認為繼續下去,店面總有一天會倒塌,未來零零總總的開銷也不容小覷。要是自己會蓋房子就好了,他多想立刻拆除店面,重新蓋一間新的。因此,他決定讀建築系。

大學畢業,回到首爾以後,沒有公司願意錄用光秀。能在位於忠清道的小型建築公司謀得一職,已值得感激。公司的主要業務是建造商場,但因為是小公司,內部欠缺分工的概念,一個人要做好幾個人的工作。當時,光秀幾乎從拆除到完工都住在工地,1年有300天在貨櫃屋吃住。

每當天氣不好、鄰居抗議、材料供給出狀況,導致工程速度變慢時,他都會親自搬運鋼筋和磚頭,幫忙鋪磁磚、漆油漆。光秀其實不需要這麼做,他也不情願,但不得不做。因為老闆都自己下去做了,他再不得已,也要做。

就這樣過了1年,他開始看懂建築,也感受到工作的樂趣。他原本以為自己沒有任何天分,沒想到在建築業界找到自己的天空。在貨櫃屋生活幾年下來,他學到了很多,也獲得了許多經驗。有時遇到大學建築系的同學,他還會指導他們。如今,他似乎可以重建父母的古董店了。

幾年過去,老闆的身體狀況急速惡化,公司瀕臨倒閉。儘管老闆凡事都會挺身而出,體力卻趕不上意志力。雪上加霜的是,老闆連不需要他親自出面的事情都想做,常常插手員工的業務。雖然老闆和員工之間有情分,卻缺乏信任。要是他願意信任員工,肯定能擴展事業規模,也能顧全自己的身心健康。

最終,公司倒閉了。光秀開了自己的公司,並說服公司的後輩加入,在一棟小商辦大樓租了間辦公室。第一個承包案是中小企業的工廠。他錯估材料費、人事成本、工期等重要事項,由於出錯的是自己,他沒有向對方索取額外費用,虧損了一大筆錢。那時候他才知道,前老闆有多厲害。

完工後,客戶很滿意結果,立即和他簽訂第二份合約,還向身邊的人介紹光秀,幫他的公司接了不少訂單。然而,無論事前確認多少次,設計和成本計算還是會出錯,工期和順序也常有狀況。為了不留下壞印象,他從不將問題推給客戶,全都自行吸收。別人笑他傻,但光秀認為客戶的信任更重要。

光秀的員工從一個人增加到70個人。他不只認真建立公司與客戶之間的信任感,也對自己與員工之間的信任感下足功夫。他賦予每個員工權限與責任,盡力不干涉他們的工作。

在中小企業口耳相傳之下,大企業也注意到他的公司,還發包大型工廠建案給他。畫好設計圖,打造外牆,隔絕揚塵和噪音,確保外面看不到,在裡頭完成辛苦的工事。一塊地從打地基、搭鋼筋,直到建築物逐漸成形、愈蓋愈高的過程,似乎與一個人走上致富之路的過程密不可分。

錢會跟著人走

永哲為了拍照,在上班前先到工地一趟。工地所長揮舞著水管,朝四周噴水。他黝黑的臉上滿是深深的皺紋,一看就是業界的資深老手。

「所長早安。」
「科長早安,來拍照啊?昨天施工的區域要搭電梯上去,沒問題嗎?」
「沒問題。」

永哲戴上預備的安全帽,進入工地。這是他第一次搭乘懸掛在建築物外的施工電梯。鐵門嘩啦啦地關上。所長用粗糙厚實的手按下頂樓鈕,他的手和光秀的手很像。啪啪啪啪,電梯發出噪音,搖晃上升。上升的速度遠比在外面看的感覺還要快,好可怕。永哲的腿在發抖。

「這是臨時搭建的電梯,有點可怕,但從來沒有掉下去過。」聽完所長的話,永哲總算安心。一到頂樓,他立刻走出電梯,所長快步跟上,向他說明施工現況。

「那邊是先前配置電路的地方,目前在做的是牆面工程。」永哲拿起手機拍照,畫面有點霧。他用袖子擦拭鏡頭,重新再拍一次,這次乾淨許多。拍完照片後,他們準備下樓。所長按下電梯關門鈕,向他問道:

「你不抽菸嗎?」
「對,我不抽。所長呢?」
「我以前一天抽超過一盒,身體變差後就戒了。要喝杯咖啡嗎?」

所長開心地邀他同行。永哲跟著所長走進貨櫃屋,裡面有台咖啡販賣機。免費的。按下按鈕後,紙杯應聲落下,接著咖啡嘩啦啦流出。免費的東西總是令人心情愉悅。

「來,請喝。」
「謝謝您。」

兩個人在有點尷尬的氣氛下啜飲咖啡。

「永哲科長,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建造什麼的人?」
「咦?建造⋯⋯房子⋯⋯嗎?」
「哈哈,我是建造希望的人。」
「希望?啊,這樣啊。所長在這個行業很久了嗎?」
「是啊,我做很久了。本來應該要退休了,但為了生活不得已。而且啊,看著房子慢慢成形好有趣,看到它完工也很有成就感。我叫別人絕對不要踏入這行業,結果自己卻一直做。呵呵呵。」

「您怎麼認識光秀的呢?」
「看來光秀老闆沒跟你提過。我是光秀的前老闆。」
「咦?這樣啊。」

「比起當老闆,我更喜歡像現在這樣當一名員工。當老闆的時候,我控制不住自己,每天都想著要怎麼降低成本、會不會有什麼差錯、為什麼那個員工只有那點程度、要是這個員工離職怎麼辦、會不會有人在工地亂丟垃圾。」

「成天擔心這、擔心那,一天只睡3、4個小時,其餘時間都在工作。後來,我累垮了。把公司收起來以後,我的身體狀況終於改善,但我覺得好無聊。我想,或許是我一輩子都在工作的緣故吧。那時候,光秀老闆問我想不想和他一起工作,於是我們就再度合作了。」

「光秀以前是怎樣的員工呢?」
「我記得他總是拿著一本小冊子,不停做筆記。跟在我身邊應該很辛苦,但他把工作做得很好,一句怨言也沒有。不但把別人不喜歡做的事全攬下來,麻煩的雜事也會看著辦。我非常感謝他。聽說你本來就認識光秀老闆?」

「是,我們是高中同學。」
「真羨慕你有這樣的同學。」
「有個有錢的同學⋯⋯的確不錯。」

「哎,那算什麼,我的朋友比他更有錢。比起錢,人更重要。因為錢會跟著人走。」
「錢會跟著人走?」
「我們是蓋房子的,免不了認識很多屋主。他們剛好分成兩種類型,一種是想盡辦法使喚別人到最後一刻,另一種則懂得體諒、願意伸出援手。」

所長黝黑的手拿起紙杯,一邊喝咖啡一邊說:「對我們來說,蓋完房子就完事了,但對於屋主來說,蓋完房子的那一刻卻是新的開始,不是嗎?基於這個原因,我有時候路過之前的建案附近,都會特地繞過去看看,看我蓋的房子現在狀況如何,那家公司經營得好不好。

神奇的是,時常製造麻煩的人經營的公司往往很快就倒閉,而態度很好的人經營的公司通常愈開愈大,還能在旁邊蓋新大樓。」

「原來如此。」
「所以啊,人更重要吧。」

有錢的高中同學真的好厲害

永哲前往公司的路上,滿腦子都在想「錢」和「人」。他任職的公司上班時間是上午9點到下午6點。他8點半就到公司,6點15分左右下班。永哲的後輩們則是8點55分上班,5點58分開始關電腦,收拾東西,6點整準時下班,一秒都不願意加班的意志非常強烈。

下午要向會長報告社團績效。永哲是公司樂團的社長。他從小就上教會,因此學會演奏一些樂器,其中最擅長的是貝斯。社團成立宗旨是為了增進同事情誼,卻還要報告績效,壓力有夠大的。永哲準備好報告內容了。

社團成員平均年齡45歲,因為最近的新人都不喜歡參加公司社團。事實上,他們幾乎沒有團練過,大多數時候都約去喝酒、唱歌。反正重點是讓社長知道社員的士氣有多高昂。各社團社長在大會議室坐成一排,顫抖著準備報告內容。

會長以柔和的眼神看著第一位報告者。那女生看起來很機靈,穿著黑色西裝,頭髮緊緊束起,頭上的髮飾和桌球沒兩樣。「大家好,我是桌球社社長金世雅主任。社員主要都是女性,社團名字就叫『pink-pong』。我們選在午餐時段進行社團活動,而非週末或下班時間,以減輕大家的負擔,成員也持續增加中。」

「很好,我也喜歡桌球,改天一起打一場吧。下一個社團。」會長打斷報告的速度比預期中快。雖然來不及說完準備好的內容,但一點也不可惜。第二位報告者來自健身社。他完全無愧健身社社長的名號,襯衫都快撐破了。

「大家好,我是健身社社長崔得勤。我們會在上班前一起到附近的健身房運動。原本社員只有男性,但最近有愈來愈多女性加入我們的行列。我們未來還想參加業餘比賽,並以此為目標互相激勵。」

「原來如此。社團名字是什麼?」
「類固醇。」
「有什麼涵義嗎?」
「呃⋯⋯我們不是鼓吹施打類固醇,而是希望大家透過運動,變得比施打類固醇的人更健康。。」
「知道了。下一個社團。」

第三位報告者是永哲。他沒什麼好報告的,只想盡快結束。
「大家好,我是樂團社長永哲科長。我們每個月團練一次。」
「樂團啊⋯⋯真有趣。團名是什麼?」
「總市值。」

他看見旁邊有些人正在強忍不笑出聲。

「你們有幾個人?」
「5個人。」
「5個人不會太少嗎?只是幾個人聚在一起玩樂,不符合社團宗旨。」
永哲的背開始出汗。會長叫來公關組長。

「公關組長,這次尾牙活動就來聽看看他們的樂團表演吧。邀請合作廠商、客戶出席。今年換個風格,不要太死板,輕鬆一點。懂我的意思吧?」公關組長慎重地點了點頭。從那天起,永哲和團員瘋狂練習表演歌曲。他們選擇自創曲,而不是大家熟知的歌曲,因為這樣就聽不出是好是壞了。

尾牙活動上,會長頒獎給優秀員工和優秀合作廠商。光秀也站上了領獎台。他從會長手中接過獎狀和獎品,握手合照。頒獎期間,永哲在後台準備表演。他背著貝斯,轉動脖子與腳踝。前半場活動結束後,樂團隨即上台為後半場揭開序幕。這是樂團一邊表演,來賓一邊喝香檳的環節。主持人對著麥克風說道:

「接下來是公司樂團的搖滾時間。讓我們歡迎⋯⋯總!市!值!」他們在電吉他的樂聲中進場。主唱拿起麥克風:「大家好,我是總市值的主唱。我們要為各位帶來的第一首歌曲是《撿拾藍調》。」

永哲和團員在這段時期間拚命練習,終於完成了5首歌曲的表演。表演一結束,音響傳來輕快的爵士樂聲。大家拿著香檳邊走邊聊,一開始大家都不太習慣,而且每個人都在留意會長會不會走到自己身邊。幾杯黃湯下肚,大家的腦和嘴巴終於放鬆,逐漸聊開。

永哲也拿著香檳到處走動。他想起光秀也有來,決定去找他聊聊,卻發現他和會長在聊天。該不該過去呢?他沒有苦惱太久。為了在會長面前好好表現,他慢慢走向他們。高高在上的會長和光秀之間的互動相較於垂直關係,更像是水平關係。一般人面對會長都是畢恭畢敬,稍微彎腰駝背,光秀卻是抬頭挺胸,站得筆挺。永哲頭一次看到有人在會長面前這麼自在。

我那有錢的高中同學。永哲既驕傲又羨慕。愈走愈近之後,永哲突然覺得自己不該加入他們。自己和他們是不同等級,加入他們,猶如兔子闖進獅子群的聚餐。這時會長認出永哲。「永哲科長,過來喝一杯吧!」

創辦人的獨生女,50多歲,短髮,白色襯衫配上紫色夾克,淡雅的皮鞋,平時有在鍛鍊的身材,符合年紀的皺紋,保養得宜的皮膚,以及明亮的眼眸。雖然不帶攻擊性,卻有滿滿的戰鬥力,有種難以輕鬆應付的氣場。

永哲不太清楚是會長的位階為她打造出不容侵犯的氛圍,或者她與生俱來就有這樣的魅力。「聽說你和光秀老闆是朋友啊?果然,有能力的人怎樣都會碰頭。哈哈哈。」她的笑聲爽朗。「光秀老闆,我們辦公大樓就交給你了。」會長拍拍光秀的肩膀,轉身離開。

等會長走遠,永哲開口問光秀:

「光秀,會長說了什麼?」
「我跟她說我和你是朋友。」
「是嗎?還說了什麼?」
「她想在平昌洞蓋新房子,請我幫忙。」
「啊⋯⋯又找你?」
「嗯⋯⋯她還問我對藝術有沒有興趣,我不好意思說沒有,就回答有。沒想到她約我一起看畫。」
「會長?和你嗎?」
「嗯⋯⋯會長應該很多朋友,怎麼會找我⋯⋯」
「可能你讓她覺得自在吧。」
「嗯,可能吧。你要一起去嗎?」

永哲聽說最近流行藝術投資,如果不把握這次機會觀摩,恐怕就沒有下一次了。他們約好一星期後到漢南洞的畫廊看畫。有錢的高中同學真的好厲害。
(本文摘自/我那有錢的高中同學:擁抱致富思維,成為富一代/先覺出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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